诚如疏晚所说,若是没有担责的能力,为何一定要选这条路?”

“祖母,你这也太偏心了!”

虞景洲恼了,

“我承认疏晚从前过的苦,可这不是归晚的错。

现在归晚甚至放出心头血,只为求得祖母几分怜爱,为何这也不行?”

他直接将虞归晚拉了起来,

“起来,祖母眼中根本没有你我,她只在乎虞疏晚!

不就是京城流言吗,哥哥想办法!”

虞归晚也没有挣扎,眸光里含泪看向虞老夫人,

“祖母,如今为了疏晚,您甚至都不管不顾侯府名誉了吗?”

虞疏晚直接站起身来隔绝了虞归晚看虞老夫人的目光,语气不善,

“说到底我这个侯府的亲生女儿都还没多少反应,轮得到你在这儿瞎操心?

不是有人要给你出头吗,还在这儿愣着干嘛?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不说出来是给你面子,滚!”

她没有丝毫客气,直接将一边用锦鸡尾羽做成的掸子抓了过来,

“逼我动手是吧?”

早就见识过虞疏晚打人没有一丝含糊的二人甚至连狠话都来不及放,转身狼狈逃开。

等关上门以后,虞疏晚这才嘟着嘴坐下,

“祖母难不成方才真的想要帮她?”

“你说呢?”

虞老夫人摇头,“你太冲动了。”

“孙女已经很克制了。”

虞疏晚冷笑一声,

“之前没有想到您半分,如今在这儿开始装模作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