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是归晚听说您最近身子不好,特意以血入墨抄写了一遍金刚经。”
他步履匆匆,身上的衣裳都还有些凌乱。
可见是一路赶回来的。
虞景洲进来后目光在虞疏晚的身上顿了一瞬,又飞快地躲开。
他抱拳给虞老夫人行了个礼,
“祖母,归晚知道自己前些日子做得不好,就想要为之前的事情弥补。”
知秋和冬雪正在招呼着小丫鬟过来清扫碎了的花儿,小丫鬟眼睛尖,一下子看见了一个锦袋,
“这儿有东西。”
虞疏晚也饶有趣味的看着。
虞归晚没想到这个时候虞疏晚还能够沉住气,但事情发展到这儿了,她面上则多了几分慌乱,
“这个、这个是我的……”
不知道是不是经历了上一次去国公府的事儿,虞景洲即便是护着虞归晚,也有些听不下去这种欲语还休的话。
他直接上前,三下五除二的将锦袋拆开,将里面的东西给拿了出来。
“这是抄写的金刚经?”
看着上面的蝇头小楷,虞景洲叹了口气,
“归晚,你没做错的事情为何要吞吞吐吐招人误会?”
虞归晚的身子一僵,眼中迅速漫起雾色,泫然欲泣,
“我知道祖母和疏晚还在生我的气,我不敢说。”
虞疏晚看的实在有趣。
若是寻常,她的确是就该蹦出来拱火,好有让虞归晚委屈的机会。
这样一来,祖母就算是再生气,也多少会答应几个要求。
但她是笨了点儿,又不是蠢,还看不出来她的小九九?
方才流光的神色都带着迷茫,说明了这事儿她是连流光都瞒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