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太后那边出了什么事儿,不是应该报给皇上吗?”

“这些谁知道呢?”

虞老夫人只是警告道:

“总之也就是这些日子的事儿了。

你只管在家中待着,不许出去了。”

虞疏晚虽然胆子大,但也不是头铁的。

更何况她们自有被收拾的时候,何必急于一时。

两人说着话,外面通报虞归晚来了。

虞疏晚也不动,就是坐在虞老夫人的身侧。

虞归晚进来,瞧见虞疏晚,飞快地低下头来,

“没想到疏晚也在。”

“这种事儿何须琢磨?”

虞疏晚大大方方地笑着,

“你若是不想遇见我,离开侯府就是了。

否则我在府上,你总是会遇见我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

虞归晚一副挣扎解释的模样,最后叹息一声,道:

“是我不该说起这些。”

她重新看向了虞老夫人,目光不着痕迹地从虞老夫人手上的手串上掠过,心下微微安定,声音也柔和了几分,

“祖母,孙女这些日子学了种花。

听闻您喜欢君子兰,孙女特意给您送了一盆过来。”

虞归晚偏头,流光上前,将一株含苞待放的君子兰放在了桌上。

虞疏晚微微挑眉。

流光道:

“老夫人,这里是小姐今日特意重新找了缠花白瓷的花盆移植地。

给您的东西,小姐总是亲力亲为,分外用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