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发脾气,慕时安直接抓住她的手腕。

带的她一个踉跄,惊呼出声,

“慕时安你做什么!”

慕时安直接将她给拖到了一边的软凳上按住,

“离戈,去买药。”

不等虞疏晚说不用,离戈就像是一阵风一样消失在原地。

“一点伤而已,我都不在乎。”

虞疏晚皱着眉头,

“你也太大惊小怪了吧?”

这种伤跟从前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慕时安的声音毋庸置疑,

“虞疏晚,你为什么每次都把自己弄得这样狼狈?”

虞疏晚想反驳,却又一时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反驳。

好像每一次见慕时安,自己的确都狼狈至极。

不是已经受了伤,就是在受伤的路上。

她看向慕时安的眼神古怪,

“你是不是克我?”

慕时安正在清理伤口的手一顿,咬牙切齿地挤出一个笑来,

“虞疏晚,有时候你真活该。”

他手上毫不留情地重了几分力道,疼得虞疏晚面色一白,剩下的话全部给咽了回去。

报复!

赤裸裸的报复!

她不就是刚刚给了他一拳吗!

呸!

男人果然不靠谱!

一边的可心心疼得直掉眼泪,又不敢阻挠,

“世子,您轻点儿,小姐疼。”

“我不疼!”

虞疏晚死死地咬着牙挤出一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