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留在我身边,只要你是苦心,是我的人,我就会护着你。”

虞疏晚把玩着手上的流苏手串,面上的笑意半分未减,

“你在这儿这么多年,还卖了死契,不就是图个安稳吗?

我能给你。

怎么样,一本万利的事儿,要试试吗?”

虽然苦心说自己只是会一点儿的拳脚功夫,可她走路的时候步履沉稳,俨然是有真本事的。

苦心紧紧抿唇,半晌才蹦出两个字来,

“杀谁?”

虞疏晚顿时眉开眼笑起来,

“你放心,不是什么难杀的人。

今年赴京赶考,明年参加春闱的一个穷书生罢了。”

苦心不解,

“小姐不是滥杀无辜的人,为何……”

虞疏晚脸上的笑几乎是瞬间就消失殆尽,只剩下一片冰冷静静地看着她。

屋内只有沙漏微不可闻的窸窣声,外面隐约传来虫儿的叫声。

一声一声,和风吹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入两人耳中。

屋子里实在是静得可怕。

苦心只觉得心跳几乎要穿透自己的耳膜,带着开始口干舌燥起来。

她想起来自己今日说过,若是能够在虞疏晚身边伺候,那她将完全听从虞疏晚的话,不会有半点的质问。

苦心额头触地,死死地咬住唇,

“奴婢失言,请小姐恕罪。”

“第一次。”

虞疏晚轻飘飘地落下三个字,将茶盏的盖子轻轻撇去上面的浮沫,却并不喝,

“先看看本事吧,若是中用,我自然不会亏待了你。”

苦心听得出来她话里面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