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丫头的声音脆脆的,见虞疏晚望过来,眼中的笑立刻弥漫开,嘴角漾起一个小小的酒窝,

“奴婢溪月,今年已经十三岁了,之前一直在花房做事儿。

奴婢能吃苦,也算得勤快,能做一些京中时兴的小点心。

请小姐能多考虑奴婢!”

溪月说的又轻又快,却叫人的心情忍不住跟着她飞扬起来。

“你是什么契?”

虞疏晚问道:

“奴婢是活契,家中只有自己了。

可若是往后奴婢当差当的好,能得小姐重用,奴婢也愿意签死契。”

溪月眼巴巴的看着虞疏晚。

虞疏晚倒是喜欢她的性格,问了几个问题,就让她站到了一边。

又挑了一个脸圆的叫溪柳的小丫头,目光重新落在了那个年龄稍大一些的青衫丫鬟身上。

廊下窄长,丫头们都是排成一长条的。

那个青衫丫头似乎是不被众人接纳,站在了最边上。

见虞疏晚看得久,溪月很是机灵的凑过来道:

“小姐,苦心姐姐是早些年入府上的。

她为人本分,花房程管事之前想将她讨给自己儿子做小妾,她不肯,这才被磋磨了。”

虞疏晚重新看向溪月,

“一个花房程管事,本事这样大呢?”

溪月不敢胡说,

“程管事是大小姐奶娘的夫君呢。”

那就合理了。

虞疏晚懒懒的抬手,

“苦心是吧,过来。”

苦心惊讶抬眸,很快就走了过来,行礼道:

“二小姐。”

虞疏晚瞧着她五官的确可人,心下暗叹,也难怪那个程管事动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