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可心急了,

“小姐……”

好不容易能够送走大小姐,干嘛要留下呢?

虞疏晚直接阻止了可心想说的话,道:

“今日的事情实在是巧合,我性格腼腆,不好去问原委。

你跟姜瑶关系好,不如去问问姜夫人为何会在我的马车里?”

虞疏晚含笑,

“只要是这个问题给问明白了,留在侯府算不得什么大事儿。”

虞归晚的脸色瞬间煞白一片。

虞疏晚当真是狠!

她若是不去,那么自己得去庄子。

若是去了,这个问题一旦出口就只有两个答案。

要么是这件事儿她揽下在身上,要么推到定国公府头上。

不管是哪种,于她而言都不是好消息!

她是跟姜瑶关系好,可那又怎么样?

姜瑶能主动揽走这些事儿?

她死死地咬住唇,整个人摇摇欲坠。

虞疏晚挑眉,

“很难选吗?

若是定国公府清白,想来定然知无不言。”

虞景洲听着有理,试图劝说虞归晚,

“归晚,这件事跟你无关,你只管去问就是。

定国公府虽然家大业大,可我们忠义侯府也并非浪得虚名!

你别怕,哥哥会给你做后盾!”

虞景洲的眼神中满是鼓励,却在对上虞归晚有些闪躲的眼神时心下渐渐凉了下来。

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