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伤,是因为迷药?”

怪不得那会儿看虞疏晚走路的姿势有些迷迷瞪瞪的。

大抵是为了能够清醒一些,用疼痛来压制着迷药的药性。

“我倒是很好奇,你刚刚是怎么清醒的?”

慕时安给她包扎好后又恢复了一贯的不羁模样。

兴许是方才慕时安帮着做自己说话,虞疏晚这会儿也没了多少的抵触,

“所谓迷药不还是蒙汗药吗。”

她的眼中带着凉薄,“那边有一个药铺,我要了浓甘草汁,自然就解了。”

“你会药理?”

慕时安意外,虞疏晚却沉默半晌才道:

“我有一个朋友从前教过我。”

她从前在刘春兰手底下的时候很害怕哪一日就被卖掉,吃饭睡觉更是惶惶不安。

小铃铛看在眼里,晚上跟她一起分馒头的时候就悄悄告诉她一些药理的解法。

可以说,小铃铛算得上是她的师父,教会了她许多的东西。

一想到小铃铛,虞疏晚的心情就有些不大好。

慕时安只当做是她今日受了委屈,怕等下面临家里人的指责心情不好。

他没有哄过小姑娘,将身上的那颗夜明珠丢在了她的怀里。

虞疏晚下意识地接住,看见珠子不由地皱眉,

“你这是干嘛?”

“见你不高兴,哄你高兴的。”

听罢,虞疏晚的面上有些僵硬。

她没想过有一天除了小铃铛还能有人说想哄她高兴。

“你说的那些事情在我这儿根本不是事情。”

慕时安懒声,

“我就是一个闲散世子,偶尔上进一下就去六部帮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