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

虞疏晚眼中一片冰冷,唇角扬起一抹笑来,

“好啊。”

她毫不犹豫地直接将手松开。

不等虞归晚逃离,她再次紧紧地扯住她的头发。

“你瞧,我给过你机会,是你不中用。”

“虞疏晚,你有本事杀了我啊!”

虞归晚只觉得自己的整个头皮都要被扯下来了。

她忍着痛将目光投向了容言谨,目光凄婉幽怨,

“难道、难道殿下就要看着虞疏晚在您的面前这样欺辱臣女吗?”

若是寻常,美人落泪自然是能够惹得众人怜惜。

可惜,此时的虞归晚算不得什么美人。

她的眼泪顺着还肿胀的脸颊落下,混合着她脸上的血和尘土显得格外狼狈。

虞疏晚不知道容言谨会不会阻止,只是先一步将虞归晚再次给摁在了地上,空气中只剩下了虞归晚痛苦的呜咽。

虞景洲的手攥成了拳头,在身侧发出了清脆的关节响声,一双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虞疏晚,你适可而止!

就算是你受了委屈,如今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你还想要如何!”

虞疏晚看向虞景洲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笑出声来。

她开始是轻笑,接着就是大笑,最后一直笑到眼角沁出泪水。

一边的可心担忧地上前想扶住她,却被虞疏晚拂开,

“这件事用不着你,去一边儿。”

她随意的将眼角擦了擦,眼中宛如波澜不惊的古井。

虞景洲的话就像是投入古井的石子,漾起了一圈又一圈的厌恶和冰冷。

虞疏晚手上的动作重了几分的力道,虞归晚立刻再度发出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