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也只是暂时的而已。

毕竟有一句话说的好,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更何况他们的身份本就不对等,一个从乡里回归的虞家二小姐,一个京城中受到皇帝重用,被家族捧在手心里面风光霁月的世子,怎么看怎么别扭。

虞疏晚上一世就是因为没有自知之明,所以才落得了那样一个下场。

好在这一世,她实在是太清楚这些身份之间的沟壑。

可慕时安见虞疏晚不说话,只以为她当真是为了那颗夜明珠在跟自己置气。

他将夜明珠从腰间解下,笑眯眯的在虞疏晚面前晃了晃,

“这样,往后你别躲着我,这颗珠子我就还给你,如何?”

“不如何。”

外面已经没有了姜瑶的声音,虞疏晚直接掀开帘子,作势就要从马车上跳下去。

可慕时安只是叫了一声“离戈”,虞疏晚上一秒脚离开了车辕,下一秒整个人就又被塞回了马车中。

“你是不是有病!”

再好的脾气也禁不住被人三番四次地戏弄,更何况虞疏晚现在心里正憋着气,红着眼直接冲慕时安吼出了声,

“我不想跟你做朋友,也不想见你!

你们的人情实在难还,我可不想欠着你们的!”

“是吗?”

慕时安反问,“那你就可以让太子为你撑腰?”

“不一样。”

虞疏晚冷笑一声,

“我已经说过了,我们不是同一路人,还请世子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原本还挂在慕时安脸上清浅的笑意此刻彻底消失。

虞疏晚面色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冷冷的看着他。

僵持了有一会儿,慕时安这才淡淡开了口,

“离戈。”

马车停了下来,虞疏晚没有丝毫犹豫的直接掀起帘子从马车上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