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是什么娇小姐?”

虞疏晚将他的手扯下,面无表情地看向慕时安,

“你跟他们是什么关系?”

“大抵是来寻仇的吧。”

今日是他理亏。

这群人应当是没有处理干净的快活楼的人。

只是没想到会是今日找上了虞疏晚。

听见他定义的关系,虞疏晚眼底的红和冷意这才微微消退了一些。

离戈站在一边,面色微变,

“世子,这个人……死了。”

慕时安眉头紧紧一拧,“留一个活口!”

“这样的人死不足惜,救他做什么?”

虞疏晚的脸上又寒了下来。

若不是他们来得及时,这个人她也必然是要亲手给杀了的!

“这样的人?”

慕时安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虞疏晚猛地反应过来。

对上慕时安有些警惕的眼神,虞疏晚唇角微微翘起,

“怎么,冒犯了本小姐的人,不该死吗?”

可心还是头一次看见这样血淋淋的场面,扶着墙在一边吐得厉害。

虞疏晚走上前给她拍着背,头也不回道:

“慕世子,这群人是你招来的。

这尸体也合该是你处置吧,作为我收拾了这群人的报酬,往后你我别再有交际往来。

我可不想下次再出现这样的事情!”

说完,她毫不犹豫地扶着可心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