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疏晚此刻的眼眶有些湿润。

她知道虞老夫人说的都是真的。

上一世虞老夫人身体每况愈下,已经做好了决定让自己旁系一个本分的堂姐家来将她带走。

虞疏晚后来也打听过,那家很好,家风严谨,对女孩儿亦是娇养,不曾出现过姐妹之间有不快的事情。

这是祖母给她的后路啊!

可结果呢?

在她沉溺祖母离世痛苦中的时候,虞归晚他们借口那是来打秋风的穷亲戚将人给赶走了。

自己知道的时候,他们已经离开了京城。

自己即便是再怎么后悔,也不好意思贴上去。

苏锦棠用帕子捂着额头,声音因为怒气而显得有几分的尖锐,

“这是我的孩子,母亲未免是太不讲道理了吧?”

讲道理?

有些人就是这样。

给她讲道理的时候她要耍流氓,跟她耍流氓的时候,她想讲道理。

什么好事儿都让她给做了,可不就是所有人眼中的大善人?

前世种种宛如走马灯一般在眼前浮现,虞疏晚紧紧地回握住了虞老夫人的手扬声道:

“这种事情夫人甚至不肯问清楚就开始将屎盆子往着我的身上扣,我若是还留在你们的身边,不就是往后虞归晚的替罪羊?

你们口口声声说我是丢失的孩子,可事实上呢?

你们根本就不在意我到底是谁,接我回来不过是因为还有祖母惦记我。

对于你们来说,我只是一只小猫小狗,养着也行,丢了也无甚可惜。

既如此,苏夫人又何必将我归于自己的孩子中去?”

说完,根本不等苏锦棠的反应,她又看向了虞方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