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这药最好是留着等下了山后咱们找了大夫看过,也免得耽误正事儿。”

目光飘落到面色惨白的流珠身上,虞疏晚笑开,

“你也别跪着了,若是你包藏祸心,往后有你跪的时候。

可心留着伺候大小姐,你跟着我身边。

祖母,以防万一,您就把身边的春兰姑姑一起借给姐姐用好了。”

虞老夫人自然也是察觉出了其中的问题,面色阴沉了下来,将手上的瓷瓶亲自用帕子包起来,贴身收好,

“等回去了,自然一切都明了了。”

虞疏晚心中狂笑。

她这会儿是真的没有一点的坏心思,谁让流珠藏不住事儿?

这丫头背后骂人厉害,可实际上就是一个纸老虎,胆子怂得厉害。

几个流字辈的丫鬟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又看了一眼在床榻上还在昏迷念叨的虞归晚,虞老夫人站起来,“应当是收拾好了,走吧。”

流珠软着腿跟在虞疏晚的身后,虞疏晚也不去折腾她,倒是回去以后知秋奇怪多问了一句。

知道事情的原委以后,知秋也不再说话。

流珠一想到被虞老夫人收好的东西,脸上没有一点儿的血色。

若是让老夫人知道了那里面是什么,大小姐也不一定会保她,那自己不就是死路一条?

自己不想死!

她亲眼瞧见了流月是怎么没的,她不要去步这样的后尘!

目光落在前面绣着蔓枝缠莲裙角的虞疏晚身上,她几乎是再也忍受不住,上了马车后就直接跪在了虞疏晚的面前。

她攥着虞疏晚的裙角满眼惊恐,

“求二小姐救救奴婢,求二小姐救救奴婢!”

虞疏晚有些意外的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