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归晚只觉得满腹的恶心,趴在一边吐了个昏天黑地,无力的在地上喘着粗气。

她抬眼看着居高临下的虞疏晚,只觉得心中的恨意在此刻都要喷涌而出。

“你这样对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巧了,我也不打算放过你。”

虞疏晚将手上沾染的水用帕子轻轻擦拭干净,勾起了唇角,在她的面前蹲下。

她的长裙在地上迤逦出一道弧度,整个人优雅又从容,丝毫看不出来方才想要杀人的模样。

“说真的,你现在的眼神,可要比寻常一口一个妹妹的时候好看多了。”

虞疏晚轻笑出声,“我们早就不能共存,你背地里给我使的绊子你以为我不知道?

除去这几次闹到祖母面前的,你敢说,你没有想往我的房间放一些不该放的东西?”

前两日的时候花房送去给她一株月下美人,若不是她留了心眼仔细地检查过,就当真是忽略了花盆中埋着引蛇的药粉。

且当日晚上就出现了一条毒蛇在她的院子里。

“那条蛇的毒性那样强,跟你一样。”

虞疏晚将鬓边有些散乱的发往耳后别去,唇角微微勾起,

“不过,它被我玩儿死了,你也会。”

虞归晚冷笑一声,“无凭无据的事情我凭什么承认?”

“说得对。”

虞疏晚点点头,“看来你在这池子里面脑袋是洗清楚了。

今日你被人差点给杀了,又失足掉入荷花池这件事儿,我也会帮着在父亲母亲面前为你争取怜惜的。”

话音落下,她又兀自笑了起来,“毕竟,无凭无据的事情,我凭什么承认?”

她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虞归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