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疏晚站住,眼圈儿蓦的红了起来,情绪肉眼可见的低落下来,

“你说的……不是我。”

“你不是忠义侯府的小姐吗?”

容言谨拧眉。

虞疏晚咬着唇摇摇头,声音里多了些落寞,低着头慢慢地往前走去,

“这些事我不能跟你说。”

容言谨满腹疑惑,想问的话问不出来。

虞疏晚勉强露出一抹笑来,“你放心好了,我身份是真的,告诉你也只是怕你不信我让自己真的受了伤。”

“你我萍水相逢,你为何帮我?”

容言谨原本以为她是假身份,但现在倒是显得有些扑朔迷离起来。

虞疏晚沉默半晌,轻轻开口,“能少一个人出事不是好事吗?”

说话间,微风拂过,一阵花香袭来。

虞疏晚眼睛忽的亮了,看着眼前豁然开朗的一大片花田声音都难掩欢喜,

“好多的花啊!”

剩下的话,容言谨也不再继续追问了。

这些回头让陈沉去查查就是。

虞疏晚很是欢喜的蹲下在花中,手指爱怜的抚摸着花瓣。

她知道怎么做才能让男子对自己生怜惜。

更何况,自己全盘托出的东西反倒像是假的。

容言谨本事那样大,让他自己去好好查查就是。

呜呜呜,她在为虞家态度难过。

嘻嘻嘻,假的。

救了太子是多大的本事,她高兴都来不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