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棠紧紧抱住虞归晚,不断的低声轻哄,

“归晚不怕,今日的事情你说跟你无关,母亲就是信你的。”

虞归晚潸然泪下,她紧紧地攥着苏锦棠的衣角泣不成声,

“女儿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流月会做这样的事情,还想要攀咬女儿……

难道就是因为女儿素日看着好欺负么?

女儿自小都是在父母兄长的悉心教导下长大,平日连碾死一只蚂蚁都不忍心,又怎么会想要对疏晚出手,还逼死流月?

父亲若是不信我,我留在这候府又有什么意义!”

“父亲,这些事……我也觉得应该是有误会的。”

虞景洲实在是憋不住了。

他的确是绝对对不住虞疏晚,可归晚也是受了委屈啊!

虞方屹的心中很是恼火,他怒极反笑,

“母亲是浸淫后院多年的人,今日临走时候特意叫我过去敲打过。

归晚,你若是不承认也不要紧。

但再有下次,如今站在这儿的就不是我,而是你祖母!

到时候你祖母是把你送走也好,还是其他的惩罚也好,那个时候谁都管不了!”

“送走?”

苏锦棠的声音拔高,“我绝对不同意!”

虞景洲也急了起来,“这次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归晚也清楚其中利害,断然是不会有下一次的!”

说完,他急切地看向虞归晚,

“你快告诉父亲,就说你往后一定好好管教下人,断然不会出现这一次的事了!”

这算是给了一个梯子,虞归晚也知道虞方屹这一次是真的动气了,抽泣着又跪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