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疏晚瞧着她倒是有几分的真情,语气这才微微缓和了些,

“那巫蛊娃娃是从她那儿找出来的,证据确凿,我就算是再怜惜也是没法子的。”

秀娘的身子一颤。

张有勉强地挤出一个笑来,

“这事儿要是说出去,对贵人的名声不好,小的们心里也是清楚的,放心,绝对不会乱说!”

可话锋一转,张有方才眼中的惊恐消退,此刻闪烁着精光,跟着开了口,

“只是,家里还有两个不足十岁的孩子。

从前都是靠着流月的月银,如今流月没了,没牵连是幸事,可少不得我们也得为了生计发愁……”

“好大的胆子啊!”

可心呵斥,“你知不知道眼前这位是忠义侯府的二小姐,也是被流月差点害死的人!

小姐心善,不追究你们责任,只是想让你们别胡言乱语招了祸根,你还敢说出这样的话想要银钱?”

虞老夫人的眸光微闪,心下大抵是明白了虞疏晚的意思,直接沉了脸下来,

“这事儿若是按照流程走,如今可就不是在忠义侯府说这些了。

不识好歹的东西。

知秋,将流月的尸身带着,跟张家的一起去报官!”

“不不不,小的胡说的!”

张有顿时慌了起来。

他就是一时间起了贪欲,这才有了些心思。

如今一听见官府二字,他哪儿哪儿都清醒了。

虞疏晚没想到虞老夫人还能够配合着她,心下更是十拿九稳。

她面上有些为难,“祖母……”

“你还想要给他们求情?”

虞老夫人厉声道:“今日这事儿若不是查明,你可知道遭殃的就是你乃至整个忠义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