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只剩下一个刘春兰还无下落,若是寻到她,兴许能够找到乐嘉公主的下落。”

“这么多年都等了,也差不得这么点时间,继续查。”

“是。”

说起正事,离戈的眼神也有了几分的波澜,“这事儿说起来,跟虞家二小姐似乎也有关系。”

“跟她有关系?”

慕时安有些诧异,离戈道:

“二小姐的养母,就是刘春兰。

听说,二小姐被接走那日有人瞧见过刘春兰要用镰刀断了她的脚筋,二小姐仓皇逃了,从那以后就再没有人见过刘春兰。”

想到方才虞疏晚暗地里用花生使坏,慕时安不由得哑然失笑。

怪不得跟其他的姑娘不一样,原来是这样。

“继续查,刘春兰如今是快活楼里最为有资历的贩子,她身上或多或少也会有点线索。”

离戈领命退下,慕时安则是轻轻地念着,

“虞疏晚。”

唇角微勾,慕时安再次看向了忠义侯府的方向。

……

虞疏晚正跟虞老夫人形容着自己方才看见的吞剑多么厉害,就阿嚏阿嚏的两个大喷嚏出来了。

一边的可心连忙给她用帕子擦拭着口鼻,知秋有些担忧,

“二小姐是不是凉着了?”

“放心吧姑姑,我身子好着呢。”

虞疏晚抬头嫣然一笑,“我只是方才头发挠着鼻尖了。”

一番话逗得一马车人忍不住的笑起来。

虞老夫人也不由得展颜。

自己身边自从有了虞疏晚,当真是热闹得紧,连着自己都好像从行将就木的垂暮老人年轻了许多。

马车很快就在一片欢声中回到了侯府。

虞疏晚搀扶着虞老夫人下了马车,还未来得及踏入府门,管家就硬着头皮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