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祝卿安信不信都由她。

虞疏晚反问,“还是说,方才姜瑶说的话你没有放在心上?”

凡事点到为止,不管能不能救回太后,往后祝卿安都能够因为这个卖她一个好。

至于太后。

听说是在护国寺发了病,寺内没有合适的大夫,那群和尚怕担责,这才一直拖着。

这一世快一些应当是能赶得上。

“郡主好好想想就是,不过我要提醒郡主的是,如今只是一点苗头就有人敢这样欺辱你,若是太后娘娘真的出了什么事儿,你往后的日子一眼都能望得见头了。”

虞疏晚说完,便就不再多言,“我祖母还在等我,我先回去了,郡主先回吧。”

她头也不回地离开,只留下了一脸愕然的祝卿安。

回到房中,虞老夫人见她身后没有人,便就问道:

“昭阳郡主呢?”

“她先回去了。”

闻言,虞老夫人有些不赞同道:

“姜瑶是定国公捧在手心怕飞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这昭阳郡主又是太后的心头宝。

她们二人争执也只是姑娘间的争执,你插手进去到时候小心祸及己身。”

“可昭阳郡主没有做错。”

虞疏晚道:“我方才打听清楚了,分明是姜瑶仗势欺人,让两个小丫鬟买不到主子要的布料,两个小丫鬟跪在地上求情。

是郡主出手买下了布料才让两个丫鬟交了差。

姜瑶不满郡主出手,这才有了方才的争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