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疏晚拿过牌子,眼中浮现出了几分的恍惚。

上一世的自己也有这个牌子,更是虞老夫人亲手画的样子让人去打造出来的。

也是唯一的、属于自己的身份象征。

“怎么了,不喜欢?”

见虞疏晚半话,虞老夫人微微凝眉。

虞疏晚回神摇头,“喜欢。”

她珍而重之的将令牌挂在腰上,特意在虞老夫人面前走了两步,“祖母,我跟你们一样了。”

“傻孩子。”

虞老夫人心下喟叹。

自己能够给的已经是少之又少,可疏晚还能这样的珍重,可见她从前得到的,实在是太少了。

祖孙俩说着话,楼下忽的传来了听的不太真切的吵嚷声。

“奴婢去看看。”

知秋很快去而往返,面上是止不住的无奈,

“是昭阳郡主和姜小姐为了一匹料子吵起来了。”

“郡主和小姐吵架?”

虞疏晚惊讶,“她们不怕被看了笑话?”

“她们两个人不合是京城中人尽皆知的事情,不必管。”

虞老夫人也不见得多稀奇。

虞疏晚眼珠子转了转,“祖母,我去瞧瞧。”

“有什么热闹好凑的?”

“我还从未见过贵女吵架呢。”

虞疏晚笑嘻嘻道:“如今我好学学,往后谁要是骂我我也能够直接骂回去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