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言不发地往外走去。

虞疏晚以为她走了,只是冷睨了一眼,又懒声道:

“可心,进来。”

这一回进来的人是可心。

她忙不迭地给倒了茶水喂着虞疏晚喝下,

“小姐好受些了吗?”

“还好。”

醒的时候她就想要喝水,苏锦棠自顾自地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她还得说那么多话来“开导”,早就渴得不行了。

身上的疼痛没有那么快能好,虞疏晚让可心将自己沾了水的枕头重新换了个,这才找了舒服的姿势重新趴着,连眼睛都微微地眯了起来,满足的喟叹一声,

“舒服。”

“等小姐身上的伤好了,奴婢就给您按按摩。”

可心道:“奴婢按摩的技术可好了。”

“行,到时候封你做我身边的超会按摩大丫鬟!”

可心被她的话给逗得脸红起来,又仔细地给虞疏晚上了药,这才看见一些地方又渗出了血。

“伤口又裂开了……”

“你看着处理就是。”

虞疏晚微微侧过头,长发披散了一床,模样和之前见到的那副桀骜完全不同,乖巧温柔的就像是一个邻家小姑娘。

她小声问道:

“我的不苦呢?”

方才她就在四处找那个肥坨坨,可怎么也没瞧见。

主屋就是麻烦,要是被人发现了它的存在,指不定会怎样对它呢。

“小姐放心。”

可心小声的回应,

“奴婢就是怕白日里会有人来,您睡着以后就将不苦给带到奴婢的房中去了。

奴婢是一个人住,也不会委屈了不苦。”

还是个妥当的小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