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景洲几乎是吼出来的,“我除了她,绝不会再有其他的妹妹!”

“啪!”

“冷静了?”

虞疏晚满脸冷漠,甚至带着几分厌恶,“跟谁吼?

虞景洲,你要是还没冷静,我再给你几巴掌如何?”

在她的心中,虞老夫人是她的底线。

这虞景洲对着虞老夫人大吼大叫算是什么东西!

“来人!”

虞老夫人的声音冷冽如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愤怒,

“将大公子送去祠堂好好跪着。他若不能明了自己错在何处,便一直跪着,不得起身!”

随着她一声令下,几名年长的婆子立即从门口鱼贯而入站到了虞景洲的身侧。

虞景洲的瞳孔骤然放大,还未从那突如其来的震撼中回过神来,“祖母要为了这么一个黑心肠的东西来罚我?”

“老身最后再说一遍,疏晚是你的亲妹妹,不论如何,你不该这样说她。”

虞老夫人冷着脸,“老身的话不顶用了?还不带下去!”

“不用!”

虞景洲大声道:“我今日没有做错,祖母就算是偏心我也不认!

不就是祠堂吗,我去跪着就是!”

言毕,他目光如炬,话语如刀,凌厉而决绝,

“祖母被你蒙蔽一时总蒙蔽不了一世!

我警告你,只要有我在此一日,你休想再伤归晚分毫!”

等到虞景洲气冲冲的下去了,虞老夫人这才看向站在那里默不作声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