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义侯府的各位都是一手的好算盘,拿我赚足了好名声的名头就想将我一脚踢开?”
背上的伤已经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虞疏晚目光冰冷的直接坐起身将一边的外衣胡乱套在身上,赤脚站在了地上和虞景洲对视,
“是把我虞疏晚当做一个可以随意打发的阿猫阿狗了?
不管你这话代表是谁的意思,你们都错了。
我虞疏晚从来不是你们可以想要就要,想丢就丢的人!”
“你的意思是还要继续闹下去?”
虞疏晚冷笑一声,“你们把虞归晚送走,我可以不闹。”
怒火猛地窜起,虞景洲转过头紧紧盯着那双眼睛道:
“虞疏晚,你被人欺负被人虐待就该自己好好找找自己的原因!
是不是因为自己不够讨喜,才会让自己的亲生母亲和哥哥不喜欢你!
归晚什么都没有做错,我也从来没想过承认你是我的妹妹!
有我在,你也永远不可能成为我的妹妹!”
这么一通话说出来,虞景洲自己都愣住了。
他分明对眼前瘦弱的女孩儿有怜惜的,可为什么……
却说出来了这样的话?
这些本不是他的意思。
虞疏晚仰着脖子,眼中满是冰冷嘲讽,
“这一点上你不必担忧,我也不稀罕成为你的妹妹。
至于我跟虞归晚之间的事情……
我只说,别来沾边,你若来,那就有一个算一个,来一对儿,算一双!”
“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