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是一个任人欺负的主儿,她做初一我做十五,足够公平。”

只不过是她提防住了,可虞归晚没能提防住罢了。

各凭本事的事儿,她唯一错的就是让虞归晚还闹腾了一波自尽气到了祖母。

“知秋姑姑,整个侯府只有祖母是欢迎我回来的,我心里都明白。”

听着虞疏晚的话,知秋的眼睛有些发烫。

她哪里不知道苏锦棠是什么性格。

如今虞疏晚回来才多久,偏心的事情可没少做。

“这些事儿你等着老夫人醒了,跟老夫人好好认错就是。”

知秋低声道:“夫人到底是您的母亲,不管如何,您也不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虞疏晚没有回应她。

她将被子拉了拉,这才发现虞疏晚皱着眉头已经睡着了。

那张小脸依旧苍白,身上的骨头几乎都看得清楚形状。

知秋长叹一声,将药膏留下,转身轻手轻脚的出了房间。

半晌后,虞疏晚的眼睫微微颤动,确定周围没有声音后缓缓睁开。

她不过是不想继续听下去罢了。

道理她听了两辈子,能不知道吗?

只是上辈子她用自己的一生书写出了答案,所以现在自己何必再去想这些。

虞疏晚试着想要起来,可身上的伤即便是上了药也是火辣辣的疼。

方才还不觉得呢,这会儿休息一下,提着的气泄了,身上的疼就更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