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话音落下,虞疏晚则是有些责备地看向了苏锦棠,“母亲是准备这一场宴会的人,怎么丫鬟跟小厮这些都对不上?

这一次是咱们自己人不小心落水,那下次要是宴会上其他的小姐落水了,岂不是会让咱们忠义侯府的名声坏了?”

原来这小妮子在这儿等着呢。

虞老夫人好气又好笑。

前面说那么多,没想到就是为了最后这句话啊。

苏锦棠也不傻,一下子就听出来了虞疏晚是在说她这个主母做的不好。

怒气顿时烧上心头,方才的一丝恻隐之心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只是还不等她将话给说出来,虞老夫人已经开了口,

“这一次的事情到此结束,归晚落了水,回去好好休息着。

苏氏,宴会的事情疏晚说得对,这一次是自家人,下一次是旁人,你就是浑身十张嘴也说不清楚。”

虞老夫人淡淡开口,“管家权就先交给知秋打理着,你先好生静静心。”

苏锦棠愕然,“儿媳管家十余年,您当真要收回儿媳的管家权?”

“已经是这么多年的主母,什么是该做的,什么不该做,你反倒是要更清楚一些才是。”

虞老夫人的眼神带了几分的警告,“这一次只是个提醒。”

她目光有意掠过面色苍白的虞归晚身上,却并未停留太久。

倒是虞景洲开始急了起来,“祖母,母亲这些年辛辛苦苦操劳,管家权就这样收回,她作为主母如何让底下人信服?”

“还有你。”

虞老夫人上下打量了一番虞景洲,冷哼一声,“要是你跟你母亲一样拎不清,就在军营里好好待着别回来了。”

说完,虞老夫人伸出手,“疏晚,跟祖母回去。”

虞疏晚的心头颤动。

她知道虞老夫人说的那些话都是在给她撑腰,是叫他们往后不许轻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