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嬷嬷赶忙道:“少夫人,老奴至多也就是知情不报,真的没有参与到……参与到放贷谋利一事中啊。”

“这么说庄子上的管事确实是干了这犯罪的事的事了?”

事已至此,姜嬷嬷也没办法了,她只能老实地把她知道的说了出来。

姜嬷嬷原本只是负责管庄子上的丫鬟们的教导和厨房事务的。霍家对待下人宽厚,月钱都不错,特是管事的月钱那更是高。

只是人心不足蛇吞象,李管事为了谋利,便以主家的名义让侄子去给那些老实的农户放贷谋取暴利。甚至故意抬高田地的租金,但是上报给主家的账确实一如既往。

姜嬷嬷有天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到院子里走动,偷听到了李管事与他侄子李窑说起放贷一事。她心里害怕又慌张,最后竟然被两人发现了。

两人为了谨慎起见,硬是拉她下水,只要她不告发他们,他们便每年收取的利钱分她一成。

看到凶狠的目光,她知道自己不答应也不行。

这一年来她都有些战战兢兢的,只是主家一直都没发现端倪,她才放下了心,前些日子的时候便让丈夫取些银钱在城里买了个宅子。却没想到让这突然到来的少夫人给发现了。

姜嬷嬷说完一脸悔恨,道:“少夫人,老奴也是被逼无奈啊,还请少夫人宽恕一二啊。”

“既然是放贷,自然会有借据和账本,你可知道他们手中的账本放在何处?”骆朝妍道。

姜嬷嬷摇头,道:“少夫人,这老奴确实不知道啊。老奴只知道放贷一事都是李管事的侄子李窑在管,每年他也就给个总数老奴看,然后就按这个数给老奴一成。”

“老奴知道这事……是犯法的,老奴也不敢过问太多,他给多少老奴就……就拿多少。”

她才说完,听只“啪”的一声,

凤梨气得拿起地上的板砖劈碎了一地。她怒气冲冲道:“你们这些贪心的狗东西,知法犯法罪加一等,还想轻饶,美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