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梨道:“这位大哥,听你刚才的话,这李窑是何人?”

“是啊,你们好似都很怕他,难不成他是官宦人家?”骆朝妍附和道。

李大看了看一脸凄苦的爹娘,又看了看不停掉眼泪的妹妹,咬牙恨道:“他就是个恶霸,无耻小人,这附近的农户没有哪家的闺女没遭过他毒手的,如今他……他竟然想打我妹妹的主意。”

“这!这李窑竟是这般胆大妄为么,你们怎么就没去报官?”骆朝妍道。

李大摇头,苦笑道:“想过啊,只是我们不敢啊!”

“这是为何?”

“李窑……”李大才想说明说明,却被李老头打断了。

李老头看向儿子,厉声道:“阿大,你想成为村子里的罪人吗?”

“爹,难道我们就真的只能这样一直下去吗?”李大愤怒道:“让李窑继续祸害村子里的姑娘,让他逼着一家家走投无路吗?”

骆朝妍与凤梨对视一眼,这里果然有故事。

骆朝妍神情认真,道:“大叔,俗话说人善被人欺,我们可以不惹事,但是也不能怕事,否则是狗都会来咬我们一口。”

“你真的忍心与闺女骨肉分离吗?你让她一个姑娘家又该逃到哪里去?”

李婆子揽着闺女满脸疼惜,道:“我苦命的双儿啊。”

“可是我们又能如何呢?”李老头,厉声道:“先不说能不能进到府衙,就是见到了官,他们又敢管霍太傅家的事吗?”

“大叔这是何意?这李窑不是姓李吗?跟霍太傅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他们是亲戚?”骆朝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