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冠清拧眉,霍瑾受伤了?那他家阿妍呢?他看了看霍太傅,心里打定主意,回去定要让妻子去霍府看看闺女才行。

太子眸光撇向怀王,心里冷哼一声,昨日那一出分明就是他这个弟弟的手笔。想到底下的人回报说,昨日那些黑衣人是他派人去追宣州知府出逃的家奴。也不知道霍瑾有没有把人救下。

他既想霍瑾能把人救下又不想。宣州的赈灾的灾银,他知道怀王那边有人参与贪墨,但是他底下也有官僚参与其中。

若是父皇真的要彻查此事,怀王与他都讨不了好。按照霍家这忠正的门风估计不会对他们包庇。他回去还得与幕僚商议此事该如何撇清。

怀王此时心里也是有些忧心,也不知道霍家现在手中掌握了什么证据。昨日派出去的人不止没把人带回来,竟也没有活口回来。他暗恨霍家的不识抬举。日后他若是成事了,定要霍家不复存在。

他故作生气,道:「岂有此理,天子脚下竟然有如此胆大妄为的歹徒。」说着他又是一番安慰霍太傅。

随即上前恭敬对庆帝道:「父皇,儿臣愿意彻查此事,还霍瑾一个公道。」

歹徒?哼!霍太傅心里冷笑。

「父皇,儿臣也想为霍太傅尽些心力。」太子也赶忙表态道。

庆帝哪还能不知道自己的儿子们打的什么主意,逮着机会定然又是一番撕咬,巴不得把双方的过错都扯出来定罪。他抿了抿唇,看向霍太傅道:「霍卿家以为如何?」

霍太傅恭敬道:「犬子之事怎敢劳烦两位殿下亲为。」

庆帝想了想,道:「既是如此,霍卿便亲自查明吧。」

「臣领旨。」霍太傅道。

下朝后,霍太傅便被庆帝叫去了御书房。

当庆帝看了霍太傅递上来的账本后,气得身子直打颤。

宣州赈灾银两朝廷拨款共计五百万两,而实际能分发给百姓的竟然连十分之一都不到,全都进了这些贪官污吏手中。这些欺君罔上的官员简直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