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课堂里的几个小孩赶忙端坐好身子,挺起腰板。试图把身上的困意都驱散。否则真让李夫子逮住了,真的不给回家了。

自从李夫子被上次那一番折腾后,也不知道谁给他出的馊主意,让他不用戒尺打人手心了,直接罚留堂背书。这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比打手心更糟心的惩罚。

霍顺小声地朝霍睿道:「老大,霍夫人这两日怎么都没来学堂了。」

「她回骆家去了,说是她表妹病了。」

霍泽有些羡慕道:「大人真好,有事不想来学堂就可以不来。」

霍顺道:「你不是可以装病。」

「一个月只能用两次,多了就该被怀疑了。」霍泽苦着张小脸。

霍顺打量了下四周,道:「你们有没有发现,好像霍夫人不在,大伙的念书的兴致都不高啊。」

霍宇笑了笑,道:「那还不是因为你们怕被再撵去除草。」

霍顺没好气地瞪了瞪他,「你还敢提这事,你个叛徒。」

「我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霍宇半点愧疚都没有,直言不讳道。

霍睿拧眉,他在想那女人是不是故意找的借口赖在娘家,为的就是可以不用来学堂。

骆朝妍为了让尹妙珊能转换心情,带着她去了骆家的一处梨庄上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