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得盯着你喝药。你别想又把药给倒了。」

说着她有些为难地看向霍瑾道:「郎君,就劳烦你回府跟祖母和母亲说声,等表妹的病情好些了,我就回府。」

霍瑾点了点头,看了看她,「那我先回去了。」

骆朝宁道:「那我送送郎君。」

夫妻俩一左一右地并肩走着。穿过院子的回廊时,霍瑾见到一棵桃花心树上绑着一个秋千。他似乎能想到她坐在上面开心地荡秋千的场景。她总能在一个地方找到能让自己开心的事。

骆朝妍小心嘱咐道:「郎君,你回去可得好好与祖母说,让她老人家别太惦记我了。」千万别惦记她去学堂的事。

霍瑾明白她的意思,道:「祖母是个识大体的人,你不必如此担忧。」

咳咳!她这不是心虚吗?她想留在家里,一来是方便照看表妹,二来就不用每日都要早起跟着霍睿去学堂了。去学堂都好几天了她都快闷死了,趁着能在家的机会,她不得好好放松一下都对不起自己。

「郎君说得是,祖母是个宽容的长辈。」就是爱挑她毛病而已。

霍瑾看了看她,道:「其实你大可不必在她跟前扮乖觉。你自在些便好。」

骆朝妍点头,心里却敬谢不敏,以她的性子若是真摊开在老太太跟前,指不定,老太太能变着花样来调教她。势必要让她赶上京都女子的大家闺秀风范。那她不得烦死。为了她美好的生活,她还是忍忍吧。

「不过,若你跟人家干架,还是别在她老人家跟前的好。」霍瑾道。

骆朝妍白了他一眼,道:「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现在都是以理服人,郎君,你可别误会我。」

霍瑾突然停住脚步,深邃的眸光看向她,「你……你有心上人?」

骆朝妍不明所以地问他,「郎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