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贺公子就与姑娘说好了,等她从京都给表小姐送完嫁后,他便让人上门提亲。」

春月眼眶开始泛红,道:「只是等姑娘回去后,贺公子差人送来的却是一封诀别信。说不日就要娶知府大人的女儿,希望姑娘能够再遇良人。」:

夏雨抿了抿唇,道:「姑娘不信贺公子如此绝情,冒着大雨也要去贺家找他面谈,只是贺家的门都进不去。还让人把姑娘送的东西还了回来。」

「自那以后姑娘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吃不喝的。人瘦了几圈不说,还变得沉默寡言。老爷担心坏了,想知道怎么回事。只是姑娘不肯说,也不让我们说。」

春月擦了擦脸上的泪,又道:「姑娘性子倔强,她觉得这样的事情太丢人了,生怕老爷察觉什么,连夜便让我们收拾东西就赶来京都了。」

「岂有此理,那贺古板居然敢这样不清不楚地就抛弃表小姐,实在太可恨了。」凤梨紧握拳头,恨不得贺远山在跟前揍他一顿。

骆朝妍有些纳闷,贺远山自持君子风范的性子,为了表妹做了那么多,表明他对表妹是真心实意的。否则以他那古板的性子定然不会为了表妹而改变。

「后来,你们没去查贺家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吗?」

春月摇头,道:「姑娘不让,她说既然注定要诀别,什么原因也就不重要了。」

骆朝妍无语,这情感世界还真是复杂,表妹要真是如此潇洒也就不会哭得那么伤心了。

书岚问道:「对了,春月,你们来得如此匆忙,可曾留信给舅老爷。」

「是留了封信放到姑娘院里。」春月道。

「真是胡闹!」

尹氏从门外走了进来,她刚才都听到了事情的原委,气道:「姑娘如此任性,你们就该好好劝着,不然就该跟家主说,现在姑娘是没事,若是出了什么事,看你们如何自处!」

骆朝妍道:「娘,表妹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要是倔起来,别说牛,就是熊也不能拉的回来。」

尹氏叹气,一面心疼侄女,又担心会落人话柄,看向春月与夏雨,道:「姑娘与贺公子的书信你们可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