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夫子点头,夸赞道:「说的好。」
他看向霍泽他们道:「你们都该好好地跟霍宇学习,把心思都花在用功上,别整天想着调皮捣蛋。」
霍睿撇撇嘴,这老匹夫,这是拐着弯骂他呢。他对他的背后扮了个鬼脸。
「老大,你看看霍宇身旁。」霍顺小声地朝他说道。
霍睿闻言,转过头,见霍宇旁边坐的骆朝妍的位置,一本厚厚的论语书正立放到桌面。他有些不明地看向霍顺。
「老大,她好像在睡觉。」霍顺回道。
睡觉?这女人在这样的环境下竟然能睡得着。她是属猪的吧。
讲台上张夫子见他频频往后看,便走到他桌前,用戒尺拍了拍他的桌面,「专心听讲。」
霍睿抿了抿唇,道:「是,夫子。」
「我刚讲到哪了?」张夫子道。
霍睿有些支支吾吾,他眸光撇向霍顺,见他指着书上的第十行,他了然道:「夫子刚讲到了,见贤思齐焉,见不贤而内自省也。」
「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你可懂?」
霍睿老实回答道:「不懂。」
张夫子叹气,「你不懂,就认真听讲,切莫再心不在焉。」
「夫子,学生刚才并不是故意往后看的。」霍睿道:「我是担心我母亲,她从刚才您开始上课就一直趴坐在那,我担心她是不是身体不适。」
张夫子闻言一惊,他抬步就要走到课室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