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朝妍思忖半晌,道:「那我前脚帮他,后脚他就不认账怎么办?」她可记得这小恶魔可是有前科的。

见她神情似有松动,白木赶忙道:「少夫人,小少爷说了,发誓只要您能帮他这一次,他一定说话算话绝不食言。」

「少夫人,为了霍家族学的尊严,为了小少爷,你行行好,帮忙想想法子吧。」

「行!我就再信他这一回。」为了以后能够睡懒觉,她就姑且再信他一回。

骆朝妍让白木再详细说明这两队小孩的身手状况。很显然霍家的孩子身手不如梁家的,她抬手摸了摸下巴,垂眸想了想,突然就想到了一个春秋战国的典故,笑道:「你跟他说田忌赛马!」

白木满脸疑惑,「少夫人,这?」

骆朝妍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告诉他,若是想不明白,就干脆认输好了。」

白木讪讪地摸了摸鼻,然后再次悄悄地走到了霍瑾身边,在他耳边附述少夫人的话。

田忌赛马?霍瑾目光看下梁家那边的人手,陷入沉思。比赛分为五场,已经输了一场,那么接下来他们比赛得赢三场,否则就输了。但若是他们与梁家那几个练家子的人硬碰硬的话毫无胜算。

田忌赛马这个典故,还是前日,他在学堂里听老夫子讲的,原本他还打着瞌睡,却在听到这个故事后来了精神。

回家后,他还闹了一场,让人把马厩里的马分等级,然后想看赛马。不过后来没看成,因为老夫子到他家告状了,然后又在那女人的推波助澜下,他被罚抄书去了。

现在自家队伍里除了他之外,还剩个霍宇最强,若是让他们队伍里最差的对上最强的梁褚墨,然后他和霍宇两人对上梁家那两个中等水平的人,那么他们队伍里再不济的人怎么着也能赢过梁家那个最差的矮个。正好与田忌赛马的谋略大同小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