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快!把这棉球绑在膝盖处。」

骆朝阳把四块用棉花缝成的袋子递给了正在跪着的父母。

骆老三笑嘻嘻道:「夫人,我们阿妍真懂事。」

尹氏白了他一眼,倒也不拒绝。

没办法,大丈夫能屈能伸,这祠堂里的跪垫硬邦邦的,跪久了腿必定是乌青一团,她才不遭这罪呢。

当然骆老三这从小就跪过无数次的人,全然没有不肖子孙的自觉。

骆朝阳又拿出了两软袋水壶,两包点心让他们收好,别被监守的人发现了。

「爹,娘,你们放心,我早晚把这暗亏给找补回来。」骆朝阳咬牙切齿道。

尹氏闻言,头皮一紧,瞪了瞪她,「你想干什么,你少给我惹祸。」

「娘,我咽不下这口气。」

骆朝阳无比的懊悔,救谁不好,救个披着羊皮的小恶魔。想到那溺水时的窒息感,她只想把那小恶魔毒打一顿。

「对,敢欺负我女儿,绝不轻易饶过了。」骆老三边吃着点心边道:「闺女啊,我们得从长计议……」

说着两人凑到一起小声地嘀咕着。

尹氏气呼呼地揪起骆老三的耳朵:「你们父女俩又在「狼狈为女干」商量什么坏事呢!。」

「哎呦!疼!夫人」

「娘,这词可不是这样用的。」

骆朝妍有些可怜的看向她爹:「爹,你好歹是个榜眼,这么多年了,你就不能教教我娘。」

「你娘这棵朽木你爹我雕……」不了,见妻子目光犯狠,他赶忙笑嘻嘻转话道:「你不懂,你娘这叫女子无才便是德。我就喜欢你娘这样。」

骆朝妍顿时一阵鸡皮疙瘩,好吧,你们夫妻是真爱,我只是个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