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家朝宁能嫁过去,他还犯得着来贴这倔驴的冷板凳?

「母亲,父亲去世得早,身为长子我辛苦经营骆家这些年,才让骆家在京都站稳脚跟,我这些努力,却原来在三弟眼里,竟是一个攀龙附凤的小人行径……」骆老大满脸悲愤。

骆老夫人恶狠狠地瞪向小儿子,「你说的是什么混账话!长兄如父,你眼里还有没有长幼尊卑了。你混账的那些年,可曾为这个家做过什么。」说着她眸光淡淡地撇过老二。

骆老二脖颈缩了缩,想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没办法,在骆家,他是最没出息的。兄长骆冠冕现如今是正五品中书舍人,三弟骆冠清是从五品员外郎,而他至今未有功名。若不是他娶了曹国公府庶女指不定被他母亲嫌弃成什么样呢。

曹氏见赵氏投来淡漠的目光,心里明白今日之事他们二房怕是不能置身事外了。否则以大嫂的性子,往后二房指不定没什么好日子。

她细细斟酌了一番对尹氏道:「三弟妹,三弟性子倔,你规劝一二吧!你看,都把我们老夫人都惹生气了。」

突然被点名的尹氏有些惊慌,她怯懦地道:「二嫂这是折煞我了,夫君见多识广自然知道什么样的选择是对阿妍好,母亲也是经过风浪的,当然也知道什么样的好,我只管听夫君与母亲的就是了。」

赵氏与曹氏对视一眼,两人同频地翻了个白眼。妯里那么多年,哪能不知道彼此的性子。尹氏虽是商户人家,性子也是说一不二的主。现在在这装柔弱给谁看,跟老三一样滑不留手,让人想指摘她的错处都难。

骆老大不管这几个妯里之间的机锋,他诚恳道:「三弟,三弟妹,这真的是桩不错的婚事,霍瑾为人上进能文能武,圣上对他颇为看重,而且他性子冷静自持,自不会拈花惹草,惹阿妍伤心。」

「大哥,霍瑾我见过,确实一表人才。」

骆老三道:「但这人的性子,我可不敢恭维,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就是个冰渣子。比我这长辈都还威严,哪会是个贴心的丈夫人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