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上去都有些过于正常了,正常得反倒有些不太正常。

尤其是闻时,这家伙在部队的时候绝对一点就炸,今天居然全程只是有点不耐烦,甚至连一句不看现场气氛的话都没有说。

那时候顾瑾还在想着这小子居然转性了。

但现在看来……

顾瑾看着闻时将叶望星抵到墙上,表情有些激动的模样,瞬间了然。

——他这是把所有情绪全对准了叶望星啊。

顾瑾正想着呢,看见叶望星抬眼往他这边看来,下意识地藏到了一边,随后才想起来自己好像不需要这样的。

‘应该藏起来的好像不是我吧?’

顾瑾想着,但刚打算出去,那边属于闻时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中,直接把他的脚定在了原地。

“……你究竟把我们当成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吗?”

闻时咬牙切齿地说着,声音中却带上了一丝颤抖,而他身旁的精神体则是人立而起——也幸好他们是在室外,而且这一次举办宴会的场所挑高做到了4米左右,这才让精神体在游廊里都能站起来。

就是这北极熊一歪头就能碰到上面的走廊的灯。

不过现在这个流着眼泪的北极熊应该没有这个想法。

顾瑾其实很早就想吐槽了,每一次看见闻时跟叶望星发生一些情感上的冲突,都能看见这只北极熊哭唧唧的场景。

这甚至都让顾瑾开始怀疑起精神体是主人意志的延伸究竟是不是真的。

——毕竟闻时每次的表情看上去都像是要杀了叶望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