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先生的情况真的跟他好像。
这样想着沈宁的心中也生出了一股同病相怜的情绪。
但等到电话接通之后,沈宁突然觉得对方好像不怎么需要同情了。
或者说他不配跟人家同病相怜。
“——明天早上你把设备送过来,在我身上调试,时间大概两个小时左右应该可以调试好,等到调试结束,麻烦你接我出院,直接把我送到我原本的公寓里就行。”
男人声音冷静,眼尾还洇着一抹薄红,生成了极致的反差。
“你不在医院住着啦?怎么要出院?”
安静的病房内,电话那头的声音直接传入了沈宁的耳中,就连听筒都拦不住电话那头那人的大嗓门儿。
沈宁这才反应过来,他现在好像是在偷听,正打算离开呢,但坐在床边的男人却叹了口气。
“那小子不知道抽什么风,居然想把我接到他家去,虽然他保证他家没有他爸妈,但他自己都是靠着爹妈给的钱过活,他说的话没什么可信度,还是你早点把我接走好。”
男人声音中带着些无奈地说道。
“我就说那家伙虽然看上去浪子回头了,但实际上不还是那个做事顾头不顾尾的蠢货嘛,你等着啊,明天哥哥我就把你的那些东西全部送到医院,不过你能不能出院,我还是得听医生决定。”
电话那头的声音大大咧咧地说着:“实在不行我就蹲在你病房门口,那个耀祖一上来我就骂他,看他还敢不敢做出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
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沈宁觉得自己明白了,估计是这位先生的追求者太过热情了。
而且从他们之间的对话来看,这个先生追求者大概率还是一个富二代,根本决定不了自己的事情,就想着不顾一切地把先生接回家。
但接下来的对话却让沈宁烧坏了cpu。
“这样也可以,毕竟我还在打离婚官司,这段时间是真的不能和他见面,等到离婚之后,事情尘埃落定了,再见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