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理意义上的。

周天宁只见那股黑泥迅速地朝他扑来，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那团黑泥笼罩住。

而下一秒他的一双眼睛又露了出来，身体却被黑泥裹得严严实实，连带他的嘴都没办法说话。

他该庆幸那股黑泥还给他留了鼻子，让他呼吸吗？

不过周天宁依然有些呼吸困难。

——他有点花粉过敏，现在只有一个鼻子是通的。

周天宁在那狼狈的呼吸。

但他的行为终究还是打破了僵局。

最终还是郁意先开的口，他望向叶望星，依然是面无表情，配合着他那张精致的脸，总有些怪异。

“叶哥，你知道了啊……你，会杀了我吗？”

他的声音依然是柔弱的，可怜的，但所有人却只觉得毛骨悚然。

他们都不敢开口，所以他们看向了叶望星。

而叶望星沉默良久终于开口问道。

“你是不是以怨气为食？”

“你杀过人吗？”

“你有伤过人吗？”

这个问话倒是让在场的所有人愣住了，这种时候了，叶望星居然还在问情报？

但出乎他们意料的是，对面的郁意居然还真的回答了。

“是的，没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