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把他关起来。
他应该让他只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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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餐厅后,沈秋又去了婚庆公司确认场地布置,虽然是他挑选的场地,但也不能确定凌玉就一定喜欢,求婚可是个大事,可不能搞砸。
当晚十一点,沈秋才处理好一切,他轻手轻脚地打开家门,发现客厅一片漆黑,只有书房露出一点点的灯光。
“凌玉?”沈秋朝着书房轻轻出声,“我回来了。”
书房没有人回应。
沈秋疑惑,难道是凌玉加班睡着了吗?
他轻轻推开门,却发现凌玉正背对着他站在窗前,手中握着酒杯。
“你喝酒了?”沈秋有些惊讶。
凌玉很少独自饮酒,除非心情特别糟糕,按照凌玉的解释——酒精会麻痹人的理智,会失控。
“不开心吗?”
凌玉没有回答沈秋的疑问,他转过身,大半个人站在阴影里,神色晦明不清,“今天晚上,玩的开心吗?沈秋。”
“好了,别生气了,我不是说了在加班”
沈秋上前想要哄住面前闹脾气的凌玉。
“够了!”凌玉将酒杯重重放在桌上,玻璃与木桌发出刺耳的声响,“别再对我撒谎了,沈秋,你不是说过,爱人之间,无需保留吗?”
沈秋僵在原地,心跳如擂鼓。难道凌玉发现了?他的求婚计划要泡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