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呼吸一滞，没想到凌玉竟猜得这么准。

他下意识想否认，可对上凌玉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谎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是。”沈秋不想骗凌玉，他低下头，声音轻得快要听不见。

凌玉沉默了几秒，沈秋听见他轻笑了一声，可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

“好，很好。”

凌玉缓缓站起身，转过身，沈秋看不到他脸上的神色。

“原来你只是在完成任务。”

沈秋心头猛地一慌，伸手想拉住凌玉的手。

“不是！我……”

凌玉向前一步，主动避开了他的手。

“沈秋，你连真心都不敢给我，还谈什么爱？”

凌玉平谈的说完这句话，朝门口走去。

沈秋僵在原地，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有一种感觉。

——凌玉要走了。

——他真的要走了。

那一瞬间，所有的犹豫、羞耻、顾虑全被抛到脑后。

“凌玉！”

沈秋猛地站起来，眼眶微红。

“我我是真的”

凌玉的脚步顿住，却没回头。

沈秋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我真的喜欢你！”

他几乎是喊出来的，比刚刚那句话还要大声，“不是任务，是我自己，想对你说！”

凌玉的背影微微一僵，却还是没有回头，他怕沈秋看到他的笑脸要打死他。

沈秋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你你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