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你喊了我的名字。”
凌玉的声音闷闷的,“三次。”
他抬起脸,眼底翻涌着沈秋看不懂的情绪,“在那种时候为什么会喊一个‘才认识几天’的人的名字?”
沈秋的瞳孔骤然收缩。
破碎的画面刺痛神经——黑暗中交缠的十指,自己带着哭腔的呼唤,还有某个瞬间脱口而出的“阿玉”。
模糊暧昧的记忆让他想要仓皇而逃。
沈秋胡乱的套上衣服,脱鞋在走廊上发出慌乱的啪嗒声,领口还敞着,露出锁骨上斑驳的红痕。
清晨的冷风从楼道窗户灌进来,吹得他一个激灵,却吹不散脸上滚烫的热度。
“疯了真是疯了”沈秋死死攥着楼梯扶手,指节发白。
他一口气冲下四层楼梯,直到冲出公寓大楼,被朝阳刺得眯起眼才停下。
路边早餐摊的豆浆香气飘过来,卖煎饼的大妈热情招呼,“小伙子跑这么急?来套煎饼不?”
沈秋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背后楼道里隐约传来脚步声,他头皮一炸——他现在真不想面对凌玉。
他一咬牙,转身扎进早高峰的人流。
地铁站,地铁玻璃窗映出他此刻的模样——头发支棱着,脖子上全是暧昧痕迹,活像被妖精吸了精气。
对面座位的女孩偷偷打量他,忽然红着脸别过头。
“不是你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