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玉朝向林奕的方向伸出手，“凌玉，市场部主管。”

“原来是新的市场部主管，久仰大名。”

林奕礼貌地握了握，却在接触的瞬间皱了皱眉——这个人的手，冷得不正常。

他下意识抬头，就看见了对方眼里的冷漠，就如同猛兽在打量猎物最脆弱的部位。

林奕浑身一僵，可再次看向凌玉时，对方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眼里全是温和，仿佛刚刚那一切只是林奕一个人的幻觉。

林奕松开手，看了看腕表，“会议要开始了，我们走吧。”

沈秋被林奕半推着离开茶水间，却在转角处忍不住回头。

凌玉还站在原地，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一层金边。见沈秋回头，他轻轻挥了挥手，嘴角的笑意温柔。

那一刻，沈秋的心脏狠狠抽痛了一下。

“怎么了？”林奕注意到沈秋脸色变换，关切地问。

沈秋摇摇头，强迫自己转回视线，“没什么……”

几天后。

沈秋觉得新来的总监有些奇怪。

因为凌玉对他的关注早已超出正常范围——工位上每天出现的热咖啡，加班时“恰好”留下的陪伴，甚至在他公寓楼下“偶遇”的次数多到离谱。

但更诡异的是，他发现自己无法抗拒这种越界的亲近，仿佛潜意识在叫嚣着——靠近他，服从他。

太诡异了，他分明不是逆来顺受的人。

“沈秋，今晚，我们部门团建，你不能不来啊。”赵姐在工位上，探出一个脑袋，打断了沈秋的思路。

沈秋抬头，笑了笑，目光却不自觉地瞥向总监办公室。

璃墙后，凌玉正低头翻看文件，侧脸沉静，仿佛对这边的喧闹毫无兴趣。

可沈秋分明感觉到，那道视线曾无数次落在他身上，如影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