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侦队长盯着楚煊,这位西装革履的人身体都在发抖,看上去伤心至极,他用指尖戳着银行流水单,“但流水显示,这笔账,是出自你的账户。”
“父亲发病时会模仿我的笔迹……”楚煊低头转动腕表,“我只是太信任我父亲了。”
“楚先生,您身为心理医生,会不知道您父亲的身体状况吗?”
楚煊听完队长的话,喉结滚动着咽下哽咽,“有时候,医生害怕给亲人看病。”
队长突然倾身逼近,在楚煊瞳孔收缩的瞬间捕捉到一丝餍足的笑意。
这个发现让他后颈泛起寒意,未等他询问什么,楚煊鞋尖轻轻碰了碰桌腿,“队长 ,您还有十七分钟。”
他看了看身后的电子显示表,双手支着脑袋,看着面前的队长。
“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走廊传来急促脚步声,另一个警员步履匆匆地冲进来,俯在队长耳边低语,队长的眉头紧锁,看了一眼旁边的警员。
警员微微点头。
“抱歉,楚先生,我们是依法办事。”
警员把楚煊送出审讯室,特助早就在警察局门口等待,见他出来,把手里的平板递给楚煊。
楚煊打开平板,指尖滑动,示意特助开车。
“舆论控制住了吗?”
特助摸了一把汗,他看着后视镜里脸色不太好的少主,几番犹豫。
“因为竞争对手的原因,暂时无法控制舆论走向,但根据您的吩咐,目前主要舆论已经分为两类。”
“一类是如您所料,另一类则是觉得我们仗势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