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盯着地毯上被楚煊扔过来的手机。

微博热搜前十被血红色“爆”字占据，凌氏董事长遇刺话题下，那段监控视频正在以每分钟十万次的速度传播。

最后画面定格在刀锋刺入凌志峰的胸口，陆亲手把刀送进凌志峰的心脏，就像过去二十多年来为楚煊做的每一件脏活。

他的耳边嗡嗡作响。

昨夜明明是处于混乱之中，他也避开了监控，为什么还是会被拍到？是顾家继承人的算计？

“少主……”

“少主——”

管家在门外轻轻敲门，在得到楚煊的许可后，毕恭毕敬地打开门。

管家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陆，随后转过头和楚煊汇报。

“少主，目前顾家全面否定他们和这件事有关，称他们也是受害者，继承人也在本次事件里受伤……”

管家捧着平板电脑，放在楚煊桌上，微微弯腰，“目前集团股价下跌12，七家合作方要求暂缓合同签约。”

陆低头不语，看着地面上的血迹，突然想起两年前替楚煊处理叛徒时，也是这样，鲜血蔓延了一地。

那个男人断气前，也是这样盯着地砖缝隙看。

落地窗外传来汽车鸣笛，那个声明里正在医院养伤的顾瑾，此时倚在迈巴赫旁把玩翡翠扳指。

他怎么不可能知道，他小狗的突然背叛是因为什么，但狗与主人的事，怎么能让其他人插手。

顾瑾看着别墅里的楚煊露出笑意，举起手机屏幕晃了晃——上面是五分钟前刚爆出的楚氏保镖持刀行凶高清动图。

“楚老师，要完了呢。”

他刻意去买高位热搜，算是对楚煊阻挡他早一步调查出沈秋与凌玉之间关系回收的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