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喝喝，喝不死你。

他余光却瞥见凌玉二楼闪过的身影，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计划。

沈秋快步走到顾瑾面前，趁机把凌董事长绊倒，红酒撒在西服上，“哎呀，不好意思，我不喜欢别人离老大太近，不如您去更衣室换换？”

楚煊饶有兴趣的看着这出戏，明眼人都能看出——沈秋哪是不好意思，分明就是故意。

“你！”凌董事长有些生气，但碍于公共场合，也不好发作，“我不与你个小辈计较。”

随后在侍者的带领下来到二楼更衣室，凌玉站在阴影里，看着侍者离开。

“你好，凌志峰。”

凌志峰看着出现在更衣室里，带着口罩和帽子的少年，有些烦躁的摆摆手，“我不是龙阳，滚出去——”

语音未落，少年摘下帽子与口袋，露出了那张与他七分相似的脸。

“你……”

“自我介绍一下，我也姓凌，母亲是凌婉……”凌玉微微停顿片刻，笑道，“换一种介绍方法，我的母亲，二十年前，聚会。”

凌玉刻意没有说完，说得太多，反而更加不可信，只有让当事人自己回忆起来，再去求证，才是最可信的。

凌志峰瞳孔地震，他看着凌玉眼尾的泪痣，记忆里闪回那个夜晚，也是一个眼尾有痣的女人……

凌玉拿出母亲当年留给他的一枚男士尾戒，轻轻地放在更衣室的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