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煊手上微微用力，沈秋强压下想要把人一脚踹飞的冲动，心里倒数。

「三，二，一」

“嘭——”

办公室门被踹开的瞬间，沈秋掐着自己的大腿，硬生生挤出几滴眼泪，这还是和凌玉学的，他转头望着门口的顾瑾。

“老大……”沈秋睫毛轻颤，在眼睑处投下阴影，努力装作楚楚可怜的模样，“不是我不等你，是楚老师非要见我，给我做心理测评。”

楚煊看着变脸的沈秋，微微松开手，原来不是乖觉的顺服，而是主人来了，刻意制造矛盾——真是只会仗势欺人的小疯狗。

不过……他喜欢。

“楚老师对别人的东西总是有一种好奇心？”顾瑾快步上前拉过沈秋，把人拉到身后，指尖摩挲着楚煊碰过的地方，“我听说……您的父亲最近状态很不好，似乎是得了精神病？”

沈秋因为顾瑾的触摸，泛起一层鸡皮疙瘩，他强忍住内心的厌恶，假装乖觉地躲在顾瑾身后，暗自记下顾瑾说的话——楚煊的父亲，原著里从来没有提到楚煊的家人，需要凌玉查一查。

那么……目前自己和楚煊的“合作”还必须要继续，就可以顺藤摸瓜挖出更多的秘密。

“多谢顾同学关心……”楚煊慢条斯理地擦拭眼镜，慢慢戴上，镜片后的目光却锁着沈秋——躲在顾瑾身后的少年，正在对他做口型——「记住我们的合作。」

真是有意思，“忠犬”一边咬人，一边利用。

谁让他喜欢小狗呢？这次就帮帮他，至于代价，之后他会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