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了，这个变态提前知道了凌玉的身世。

“沈同学……”楚煊的钢笔在实木桌面敲出清脆的节拍，像在给这场审讯倒计时，“怎么不说话？”

沈秋拿起纸张，瞥见心理测评上的——「陪他演到谢幕。」演戏？演戏……他好歹已经从顾瑾手下练出来。

沈秋突然笑出声来，“噗嗤……楚老师，天底下长得像得人多了……”他按住那张正在打印的照片，温热的纸张在他掌心蜷曲变形，“你怎么能确定凌玉就是凌董事长的孩子。”

沈秋把纸张揉成团，“是靠dna？还是靠你无聊至极的观察游戏？”

揉皱成球的纸张被抛向空中，沈秋语气鄙夷，“就算他是，我也不会让他告诉顾瑾，毕竟，阴沟里的老鼠，怎么能见光呢，怎么能和老大，相提并论。”

对不起了，凌玉，现在这种情况他也只能这样贬低，才能不让楚煊看出什么。

楚煊看着沈秋，握住钢笔的手微微停顿。

这个反应不对——按照他的猜想，沈秋应该慌乱，应该追问，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漫不经心。

但……很有趣。

打印机的嗡鸣声戛然而止，楚煊忽然倾身逼近，沈秋几乎是下意识地后仰的，办公椅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他现在真怕这个疯子又发癫。

“沈同学……”楚煊的钢笔落在悬在测评表d选项上方，墨迹在"真相"二字上晕开，“你真那么想？”

“自——”

打印机突然工作的嗡鸣声打断了沈秋的话，出口处吐出一张dna鉴定报告，上面百分之九十九的结果让楚煊轻笑出声。

“现在……”他拿起那张报告，“需要我替你念结果吗？凌同学与凌董事长存在亲缘关系的概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