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要是被他发现凌玉在这里，那就糟糕透了。

凌玉走上前，看着窗外的顾瑾，内心泛起一种强烈的恨意，比在他重生之后，第一次看见顾瑾时还要强烈。

他甚至有一种理智也快压抑不住的冲动，想要立刻杀死这个人。

沈秋看着一动不动的凌玉，手忙脚乱的把人塞进衣帽间。

“安静呆在这里，别出声。”

又把桌上的窃听器残骸和配饰装进自己口袋，楼下恰好传来了吵闹声。

“顾少爷！少爷已经睡觉了，顾少爷您不能——”

老管家的惊呼被甩在玄关外。

沈秋有些担心白叔，快速上前，打开门时，正好对上顾瑾的眼。

他看了一眼顾瑾身后的白叔，确认他安然无恙后，眼神示意白叔先走。

白叔张了张嘴，最后还是转身离开。

沈秋见白叔离开，平复好呼吸，杨起一个讨好的笑。

“老大——”

“醒了？”顾瑾抬手敲了敲腕表的玻璃，时间停在十一点三十分，看了看沈秋的装扮，“还是说……压根没睡？”

沈秋眼皮抽了抽，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微蜷缩，“怎么会……本来要睡的，不是听到老大你来了吗，我赶紧起来迎接你。”

顾瑾忽然倾身，拉住沈秋浴袍的一角，一双黑瞳看着沈秋。

“知道对我撒谎的后果吗？”

沈秋讪笑，早上被顾瑾用钢笔刺穿皮肉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