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背着我偷偷去做金属厂的厂草了?”
凌玉没有理会沈秋的插科打诨,只是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疤痕。
这道疤痕,什么时候出现的?
他为什么一点记忆也没有。
沈秋看着有些发愣的凌玉,拉着他进屋,顺手关上阳台的门。
屋内灯光柔和,凌玉坐在沙发上,看着沙发旁边的雕花扶手发呆,他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事——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沈秋在屋子里翻找,他记得白叔前些天给他整理房间的时候,发现一盒巨贵的祛疤膏,他当时还查了价格,不多不少,刚好是他穿越前三个月的工资之和。
当祛疤膏的凉意顺着手腕传来,凌玉下意识的收回手。
“不用。”
他按住沈秋的手,感受着少年温热的体温,凌玉莫名心安下来。
“就这样。”
凌玉的目光再次落在手腕上,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那道疤痕。
那道疤痕像是某种无声的提醒,却又模糊不清。
沈秋看着凌玉的模样,还以为他是因为楚煊的事发愁,他反握住凌玉的手,温热的掌心贴上微凉的皮肤。
“你……别太担心楚煊,我好歹是个穿书者。”
沈秋坐在凌玉旁边,他从旁边的床头柜里,拿出楚煊给他的蛇形装饰,把他放在凌玉手心。
“相信我。”
凌玉听着沈秋的话语,他望着面前人的眼,脑海里闪过些许模糊片段。
似乎……有人,也那么气息奄奄地说——相信我。
但很快,那点模糊的记忆,随着一声机器的粉碎声,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