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挺恨你的……”
未来凌玉的膝盖卡进他双腿之间,匕首几乎贴着脸侧插进沙发靠背,刀锋割断的几缕黑发飘落在颈间。
“恨你总是自以为是……”
凌玉盯着上方与自己完全相同的眉眼,发现对方手腕处有道很浅的疤痕。
很浅,明明可以消除,但刻意保留。
“知道什么是无能为力吗?”金属锁链声突兀响起,‘凌玉’用不知何时摸出的手铐扣住他左手腕,另一端绕进沙发扶手。
凌玉看着另一个自己走到沈秋床前,从腰侧拿出一把枪,对准沈秋的额头。
他只觉得自己心跳漏了一拍,随后因为某种恐惧而加速跳动。
“你要干什么!”
凌玉站起,又因为手铐无法上前,他的急切地想要挣脱手铐,却只在手腕处留下一圈红痕。
‘凌玉’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知道为什么我们刚刚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却没有惊动任何人吗?”
他把枪口贴近沈秋的太阳穴。
“因为有个笨蛋,故意放松了今天的安保,就是为了让你进来。”
凌玉看着枪口,内心越发恐惧。
“你疯了!你不能杀他!”
‘凌玉’微微移动移动,扣下扳机,一朵玫瑰花出现枪口,他取下玫瑰花,放在沈秋身边。
凌玉看着另一个自己,轻柔地摸了摸沈秋的脸,他听见另一个自己说。
“知道一个人的骨灰有多重吗?”